Fake

不懂抱歉与感恩为何物的混蛋。
很抱歉打扰了你的生活。

头像是本人

我被自己捏的帕皮撩到x

靠,本子留到现在,反反复复在拆还是不拆中横跳,大半夜了才激动地拆开
我,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我,世界上最快乐的人。
我爱蜂蜜芥末一辈子。
【死】

要点梗吗

很无聊所以想要写东西。
希望大家可以给我提供脑洞x
不保证完成度就是,我会从大家的脑洞中挑几个来写x
如果想看请大力催我打我x
西皮限定蜂蜜芥末
虐梗优先x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今天病友讲的国外太太nilchance的脑洞
是油土鳖游戏实况up主芥末的脑洞哈哈哈哈哈

国外太太脑洞好可爱啊呜呜呜
芥末真可爱哇呜呜呜

太太的ao3地址是:https://archiveofourown.org/users/nilchance/pseuds/nilchance

特点是在uf的黄暴kinky和ut的清汤寡水之间反复横跳

大多是芥末番茄啦!文超好吃的!有兴趣可以看一看!

【Honeymustard】临界点

*蜂蜜芥末注意(US!Pap  *  UF!Sans)

*文笔渣渣注意,请不要打我

*如果想继续看请务必大力打我催我,因为我咕去打游戏了咕咕,那边也有很多翻译稿子没有动咕咕

*如果没有人看我就不更了,我咕咕咕

*如果我再不更请把我送去宰鸽场咕咕








第二章






"至少告诉我你的名字?别担心,伟大的Sans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充满关心语气的话语被彻底无视,对方把自己身体蜷缩起来,只露出一双红色的眼睛瞪着他,似乎不会为任何话语所触动。
沉默,没有任何感情的沉默,房间里甚至听不见一点儿声音,仿佛时间在这个房间中已然凝固。
Sans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他现在正躺在Papyrus的房间里,床边趴着的怪物长着和他一模一样的脸,用着他的名字,穿着滑稽可笑的衣服,露出关心的表情问他要不要吃些东西,而他发现自己的脸露出这种表情让他徒增一丝生理性厌恶。于是他将身体蜷缩得更厉害,甚至把整张脸完全埋进了双膝,闭上双眼以减少自己强烈的呕吐感。
“别这样好吗?我和Papy都会很乐意帮助你的!你已经很久都没吃东西了吧?再不进食的话身体会垮掉的。”
那总是语调向上扬说话语速快得听不清的话语让Sans厌烦透了,他希望一切都只是噩梦,他希望自己被Boss怒气冲冲的一顿臭骂给叫醒,然后被他大力扯着手臂一路到哨岗。说真的他很怀念那些疼痛,那些伤疤,那些Boss给他留下的痕迹。
可是他的兄弟已经不在了,他甚至在这个世界找不到一点他兄弟存在的证据。
该死,去他妈的什么鬼东西!
烦闷至极干脆向后一躺裹上被子把头也遮住,被窝里不属于他的烟草味却难得让他心绪逐渐平静下来,想想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也已经好几天了。刚醒来的时候他以为自己还在梦里,因为他眼前全是人类砍掉了“papyrus”头的画面。
可是是哪一个“Papyrus”他自己也不知道,因为他那几天也没想起来自己是哪一个“Sans”
他在那一片黑暗里看见了太多了,所以他花了几天来适应那些不属于他的新记忆。
“砰”
有木门被推开后轻轻关上的清脆短音,是逐渐靠近的脚步声,懒懒散散的步调让Sans清楚地知道是这个房间的主人,是他现在躺的这张床的主人来了。随着逐渐放大的脚步声,若有若无的蜂蜜味沁入他的脑海,让原有的烟草味变得有些扭曲。
“他还是没吃东西吗?”
听上去像是非常随意的问候,Sans甚至听不见一点儿情绪,关心也好,疑惑也好,像是找不到插入的话题随便提起的一句问候。
“Papy!房间里面不许抽烟!”
“啊抱歉抱歉”
有什么东西被扔在地板上然后被踩踏,熄灭的声音。
“Papy!你要自己好好收拾自己的房间!不许把烟头扔在房间里!”
超级邋遢的生活习惯,漫不经心的回答,烟草与蜂蜜环绕的房间,越来越近的脚步声。Sans下意识抓紧自己的被窝,害怕下一秒自己的被窝就会被大力扯走。
“所以,他还是老样子?”
脚步声停下了,高个子的骷髅就站在他的床边,他的目光向下俯视,仔细端详着这位将自己包裹起来还占据了他房间的不速客。连透过被子的光都被高个子骷髅遮挡起来,在他面前投射出一片巨大阴影,Sans不敢大声喘气,灵魂碎裂的感觉又从他的肋骨下尖锐地刺痛了他,他全身因为紧张和疼痛冒着虚汗。
“肚子有些饿了呢,时间也差不多中午了吧,可以拜托你下楼做点吃的吗?Sans,我来陪陪这位小朋友。”
语气带了几分委屈和真诚,听上去像是和吸烟之类的坏习惯完全不沾边的好孩子。虽然被叫做小朋友让Sans有些不快,但很快他开始思考这个世界的Papyrus到底是怎样长大才能养成这样懒散的性格。
是的,他开始清楚地在潜意识里认识到这就是一个和他的世界完全不一样的世界,虽然还不太清楚具体的情况。比如他到底是怎样来到了这个世界,又比如他原来的世界会怎样,或者他要面对的是什么。脑子里隐隐约约浮现出某些碎片,现在他大致可以理出一些东西。
首先他很肯定这个世界和自己原来那个世界不相同,这是他花了几天在脑子里找到的有用信息,他知道自己来自哪个世界。不如说,这么多世界中,这么多不同的时间线中,他不过是某一个世界里某一条时间线中一个可怜的牺牲品而已。这么多世界和时间线到底是怎样存在的,又或者他们是以什么怎样的原理运作的?他现在一头雾水,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么多的时间线只可能与那个唯一的变量相关——进入怪物世界的人类。Sans不知道自己的世界经历过多少条的时间线,他可能是被那条时间线所排斥,撞上了时间的碎裂点,转而被这个世界所吸收。他穿过了时间的裂缝,并从中窥到了所有世界的真相。
说真的他没法接受这一切,虽然很想欺骗自己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噩梦,但如此清晰的梦境,如此清晰的碎骨疼痛让他无法对这个莫名其妙的梦境说出“虚假”二字。虽然已经花了好几天来消化这么庞大的信息量,但他还是觉得不真实。虽然面对着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矮个骷髅,他知道那并非笑话,也并非虚幻,可是他就是不愿意相信,他不愿意承认这样一个和自己完全相反的人和自己拥有着同样的身份。所以无论过了多久都会觉得不真实。他只想回去,回到自己的世界去,回到那个属于自己的世界。
“砰”
又是一声清脆的关门短音,唤醒了还在焦虑沉思的Sans,他的身体传来推挤的压迫感,这个世界的Papyrus坐在床边,紧靠着他的身体。
“所以....我该怎么称呼你?看上去不好惹的小朋友?”
Sans不敢搭话,和自己兄弟过于相似声音却是完全相反的语气让Sans同样无法习惯。就算知道了时间线和多元宇宙的存在他还是讨厌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而且他讨厌这个世界的自己和这个世界中自己兄弟的说话语气。
所以他没有说话,紧闭着双眼希望自己可以尽快睡着,可不规则的灵魂剧烈跳动和其实早就已经饿的不行肚子让他毫无睡意。
“Buddy……你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对吧?因为看起来你并不想告诉我名字?”
Papyrus的一根骨指轻轻敲击着床沿,极有节奏感,顺着木制床板传入他的听觉范围内,像在口中反复咀嚼的弹簧,撞击着。
“我知道你现在很不安,毕竟对你来说这是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但我还是希望你可以慢慢放松下来。我兄弟……他真的很想帮助你。你可以完全相信我们是没有恶意的。”
沉默,仿佛被子里躲着一个可笑的胆小鬼是不知哪里来的错觉一样,
即使那个胆小鬼已经在心里怒吼了一万遍滚开。
“我们不会在乎你的过去,对于我们....我兄弟来说你只是一个需要救助的怪物而已,你不用担心我们会对你的过去刨根问底,我们真正关心的只是你的身体状况....”
“Papy!饭做好咯!”
充满活力的呼唤从楼下传来,打断了Papyrus正要脱口而出的话语。他动了动嘴,似乎还想再说什么,但最终省略了接下来要说的什么话。
“那么....我就下楼了,如果肚子饿的话厨房会随时为你准备些吃的。”
拖鞋踏在地板上,拖拖拉拉的脚步声离开了房间。今天第三次听见“砰”字短音的时候,Sans不动了半晌才慢慢拉下被子探出头来。
相对起来被窝外的空气也没有新鲜到哪里去,反而是因为刚刚Papyrus来过后烟味更加浓郁。下意识看了看地板,那个被这个世界的奇怪Sans训斥过的烟头已经不见了,大概是刚刚Papyrus离开房间的时候顺手捡走了。
全身被虚汗打湿,所以把被窝掀开后反而有些寒冷。微风从房间的窗户透进,蒸发汗水,让Sans脑袋清醒了些。
说到底,这个世界非常,非常,非常奇怪。这边Sans和Papyrus的关系看上去并没有他和Boss这么糟糕,某种意义上来说甚至相当融洽。可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世界?到底是怎样的世界才能让这个世界的他们性格如此白痴——白痴到大街上随便捡来的人都可以毫无警戒心的带回家照顾。说什么想要帮忙,说什么很担心自己的身体状况。他们只是陌生人而已,又为什么要对一个陌生人这么关心?如果这是在他的世界绝对活不过一天。
越用力去思考越是头疼,脑中一闪而过一些碎片,像是拼不完整的图画。他在试图从中得到什么真相,很奇怪的是他明明知道所有真相,他知道自己记得所有的真相。关于那些他从时空的裂缝中窥探而来的东西,关于这个世界的时间线,不分明的,浑搅在一起。
最后干脆闭上了眼,他突然察觉到自己对这个世界的Sans和Papyrus的感情或许不是厌恶,不是所谓他自己想象出来的莫须有情感。
那感觉更像是.....同情,偏向于同情的排斥感。
“该死.....”
他真的疯了。

【Honeymustard】临界点

*蜂蜜芥末注意(US!Pap  *  UF!Sans)

*是上次点梗的扩写(对)

   上次写出来的东西戳这里

*莫名其妙想写蜂蜜芥末了,想写他们不真实的感情

*文笔渣渣注意,请不要打我
*大概算是给上次两位点梗的一点小礼物吧,至于会不会是长篇或者中篇之类的我也不知道。@M_Zzzz   @难忘旅尘 

*如果想继续看请务必大力打我催我,因为我咕去打游戏了咕咕,那边也有很多翻译稿子没有动咕咕

*如果没有人看我就不更了,我咕咕咕

*如果我再不更请把我送去宰鸽场咕咕







第一章



 

痛。

这个字盖过了他身体所有感官的所有认知,甚至连轻微呼吸都能让他破碎的胸骨刺伤内里的灵魂。

脚步声渐近,颤抖着双手的恶魔将冰冷的小刀刺穿了他的胸骨,捅进了他的灵魂,他说着毫无温度的"对不起",紧随而来的是灵魂震颤的剧痛。突如其来的痛感让他意识空白,他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开始泛白,随着他唤不回来的意识。有什么东西正从他身体里缓慢流逝,让他无法动弹却清楚地承受着剧痛,像是放在盘中煎熬的活鱼,他要一点一点品味这苦痛,接受审判的最后结果。

恶魔踩着欢快的脚步离开了这里,被层层骨刺穿透几乎快要被摧毁的金色大厅回荡着恶魔的足音,像涟漪般扩散,最后被他无限放大的听觉所捕捉,扩大,成了送他坠入死亡的悲颂。

他现在只是躺在这里,被炽热的火焰包裹着,等待死亡的来临。

他本来身处黑暗,任凭疲惫与痛楚折磨自己,可突然间他的意识中闪现出微弱的光芒,一下子令他清醒过来,紧接着是另一次剧痛的来袭。因为身处黑暗,所以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骨头在被一根一根折断碾碎。这并不是现实,可有什么东西拼命地将这样的剧痛传达给他,他的意识飘离这具狼狈地躺在地上的身体,所以他因为这样的疼痛拼命叫喊,拼命挣扎,可他只是徒劳地抓住空气。

金色大厅被无形的手揉碎,那些破碎的绘窗玻璃与地上的红色骨刺黏在一起,白色的天花板与金色的地板被揉捏在一起,所有的一切都在融化,崩溃,这其中就有他自己。他被那双无形之手挤压着,玻璃碎片与骨刺粉末融进了他的身体,他自己也融进了这个被揉成一团的诡异空间。所有的东西都在碎裂,化成无数无数的点线面,最后和他一起沉寂在黑暗里。他的意识再次被更深更空荡的黑暗所吞噬。某种强烈的熟悉感让他心慌不已,但熟悉中却有着难以言喻的陌生,很难说究竟是这熟悉感令他心慌,还是这陌生感令他心慌。疼痛冲击着他的一切感官,很快就连慌乱感也被迫沉浸于黑暗。他开始在这黏稠的黑暗里等待,因为疲惫和所有的痛楚似乎在逐渐消散。他几乎是毫无抵抗地接受黑暗给予他的一切。

对于疼痛所能给他的最好的礼物,他已经想不起来自己是谁,只能感觉到自己昏昏沉沉,几乎快要在黑暗里沉眠,这是难得的平静,他可以毫无痛苦地在这个温柔的黑色世界里死去。

可另一次的阵痛袭击了他,这片黑色的净土空间突然剧烈摇晃,成为一个巨大的黑洞。黑色的漩涡仿佛宣泄愤怒一般,给他带来一次又一次的阵痛,他不得不向其屈服,任由不存在的身体向其飘去。然后是新一轮的碾压,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被碾碎多少次,他被无穷无尽的引力吸引着,经历一次又一次的折磨。他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一股强烈的困意袭来,顺着他的脊椎骨往上攀,浸入他的灵魂,带给他温暖与潮湿,治愈他的灵魂,他只好努力蜷缩身体,在如同回归母体的归属感里逐渐平静。

终于,他重重地跌落,从最高处跌落,像是被刻意遗弃。他懒得理会身体上每一个骨缝都在迸发的疼痛,他听到了呼吸声,仿佛得到重生。

他环顾四周,无论左右还是上下,所得到的是黑色,不见一片白。因为彻底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他开始疑惑自己为何要忍受这样的折磨,这不是他应得的,他总感觉自己还有什么事情没做完,他总感觉拨开这片黑暗就能见到一直在等待他的人。此时此刻他徒生一股使命感,如此神圣,又高尚得使他触碰不及。

他试着移动自己的双腿,开始行走,无论是哪个方向都是清一色的黑,所以他决定只向前走,一直行至黑暗的源头,他要在那里找到他的使命所在。尽管身体已经疲惫不堪,尽管每走一步都会感到烧灼的疼痛,他仍然前行着。在痛感之后,他的听觉,他的触觉,他的视觉开始逐渐恢复。

这并不是一片寂静的黑暗。

这是嘈杂的生命起源之地,越向前走,他就可以听见更多,看见更多,感受更多。

他开始听见小声的议论,但他听得不太清楚。随着脚步的移动,那议论声逐渐大起来。他听到了,这声音有男有女,有老人也有小孩。越走到后面,议论声,笑声,骂声混合在一起,搅成一锅,他头疼欲裂。无数的说话声涌入他的大脑,让习惯了死寂的他觉得有一瞬间的不真实,那些说话声明明很熟悉,可让他去辨认他却一个都不记得。

"博士,我不认为——"

"照我说的去做。"

他总算听到了什么,可他不知道对话的人是谁,温柔的黑色如潮水般一次次地涌来,包裹住他,又撤退,在他感受到寒冷之前将他再次包裹,这是令人心安的浪花。他不曾停止过脚步,因此他听到了更多清晰的声音。

"去,完成你的训练。"

"我总有一天会杀了你。"

……

"可是,我不明白——"

"想要活下去就必须这么做,因为这是杀与被杀的世界。"

……

"我!我做到了!你为什么看上去一点儿也不开心?"

"Papyrus……"

听到这个名字时,一股刺痛刺疼了他,让他有些恍惚,差点摔倒。他开始努力回想着这个名字,虽然大脑所能想起的只是一片空白,但随着对话的深入,某些东西也逐渐清晰起来。

他会因为这些对话感到高兴,也会因为这些对话感到失望与自责,但大多数时候他只是感到单纯的厌倦或麻木,仿佛在此之前他曾为什么东西坚持过,也因此把自己封锁囚禁,像一只无法出逃的困兽。

很快,对话越来越多,他能想起的事情也越来越多。而就在逐渐探索到什么东西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此刻在他面前的,是微弱的光芒,这是他在黑暗中行走至此看见的唯一的光芒,因此虽微弱却有说不出的震撼与刺目,可此时的他却因这光芒心生恐惧,几乎窒息。

因为前方光芒照耀下的,是无数个他自己,那些和他相同样貌的怪物们正齐看向他,他们的眼中看不见光,空洞洞的眼神像千万支箭刺向他,这片黑暗中唯一的光芒却充满着令人绝望的气息。恐惧在他的腿上生根,令他无法跨越这个绝望的地方甚至无法跨出一步。

"继续走。"

有一个声音在他的耳边轻语。

"当你畏惧他们的时候,他们会代替你。"

"什么?为什么?"

"因为他们想要代替你。"

他没办法在这里停下,一旦他停止前进,就一定会有人代替他继续前进,而他必须自己前进,因为黑暗的后面是他必须完成的使命。

他大口呼吸着,强烈的压迫感快要逼疯他,他每迈出一步,便会背负更沉重的东西,他每经过一个"自己",就会看见更多不一样的东西。

他从遥不可及的星空坠落,跌入黑暗的地底,跨过金色的花田,望见不远处的浩瀚大海。

他总是看见那些画面,不同装扮的自己和不同装扮的每个人,杀戮与仁慈,审判与死亡,决心与重置。

他几乎是跪倒着匍匐着跟着光缓慢前进,所看见的越来越多,他的头疼得快要炸开。他甚至无法分辨出这个在地上狼狈爬行的是自己,还是那个在故事里审判人类的是自己。这些幻觉令他分不清现实与故事。在前行的途中,他不记得自己因为过度的疼痛晕厥了几次,也不记得自己因为攀上脊背的恐惧感被吓清醒了几次。到最后他已经听不清只言片语,幻觉中的一张张脸也模糊不清,而他自己也只是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麻木前进。

他没法从这里走出去。

"拜托!Bro!我想我听见了什么东西!"

突然,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传入他的脑海,他觉得呼吸一滞,所有的压迫感都消失不见,所有的幻觉都烟消云散。他明明前一秒还因脊背的负重而呼吸困难,而下一秒他的身体却变得轻飘飘的,是之前从未有过的愉悦。

"走慢点,小心脚下。"

他听见了另一个懒散的男音,背景是同样懒散的足音。活泼与慵懒,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步调相加,竟意外地踩成了有趣的节奏,听上去是非常合拍的两个人。

可他现在没时间也没精力去欣赏这和谐的协奏曲,刚刚从受尽苦难的地狱里逃脱,他几乎用完了所有力气。他看了太多太多的故事,知道了太多太多的结局,那些丰富甚至多余的信息塞满他的头骨,连带着难忍的疼痛,让他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膨胀了好几倍大。

"这些回声花都在叫你的名字!"

"heh,让我猜猜?你打算把我带到这里来给我一个惊喜?"

懒散的男音连笑起来也是懒洋洋的,不知为何却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他们的脚步声越来越大,说话声也越来越大,他还听见有无数无数个细小的声音在他的耳边低语,就像无数个小点连成的一条长线。

可是……他们都在说些什么?

那条长线连起来的是什么?

"Papyrus!我觉得我好像找到他了!"

又是这个名字,这个名字……

是谁?

刚刚幻觉中的一个又一个故事在他的脑海里闪回,那几个熟悉的字母在他的嘴边打着转。他看过了所有的故事,所以他知道这个名字。

"Wow,Sans,好眼力。"

慵懒的男音终于夹带了一丝诧异,也终于听上去不再这么慵懒,只是从他口里说出的名字让他心痒。

Sans,Sans

他又在心里默念了几次这个名字。

"天啊!他和华丽的Sans长得一模一样!而且他还受了这么重的伤!他需要治疗!"

过于活泼的男音充满着同情与不可思议,要让拥有着这样声音的人掩盖自己的情绪的确非常困难。

"我看出来了,兄弟,看起来我们有的是事情做了。"

他还在为两个熟悉的名字苦苦思索时,又难以忍受心中某种强烈的欲望,像是接受了祈祷与希望的种子在他的灵魂深处生根发芽,让他不禁想要为此哭泣,为此欢呼。

忽然他被人轻柔地托举起来,出乎意料的被迫移动让他头晕目眩,更糟糕的是,本来已经麻木的痛感再次像涟漪般在他的身体内外绽放回荡。他被人轻柔地抱在怀里,可剜开灵魂的剧痛却让他无法享受这个怀抱。

疼痛唤醒了他,唤醒了他的记忆,那些故事再次在他眼前闪动,如同明亮的星辰,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怪物都有着同样的名字,毫不意外的,他在那些闪过的故事中看见了自己的故事。他看见了自己,一个完完整整的自己。

他想起来自己的名字是Sans,他来自Underfell。

他还有一个兄弟,名字是Papyrus。





咕咕咕

哇想求一个吸芥末受的同好呜呜呜
芥末真美味呜呜呜呜

她扔掉了小刀,金属碰撞地面发出清脆响声。尖利的刀刃上沾着鲜红的血,那是罪人的血。在巨大落地窗透过的灿烂阳光下,金橘色被揉碎在了刺眼的猩红之中,是迎接另一次生命开始的余晖。
怀中身体的温度逐渐冷却,她听见了心爱之人灵魂的破碎之音。对方的血液浸透了她的衣服,可是无所谓,因为她们拥有着同样的罪孽。她看见了不可思议的美丽之物。是金色闪烁的少女之眸,是镌刻了精致花纹的染血时针,是小小少女的柔软身体。
那是非常美妙的触感,甜美而柔软,非常,美妙。
她轻轻捧起爱人的苍白面庞,就像之前做过的无数次那样,轻柔的,疼惜地捧起这张失去生气的脸庞。她凑近,一个同样轻柔的吻。她轻咬着爱人的嘴唇,是一如既往的柔软与甜美,拥有着闪耀金眸的少女啊,一直如此。撬开牙齿,向深处行进,如同孩童可以得到的最甜美的糖果,细细品味,她知道铁锈的味道也是无法言喻的美味,一如往常的少女。
毕竟活着与死去并没有什么区别。
她环拥着爱人的手臂逐渐收紧,心中涌起从未有过的欢愉。
她从未想过,生命竟可以,
欢愉至此。

啊好喜欢这首啊
感觉很适合烟枪视角的蜂蜜芥末
呜呜呜真的歌词好棒啊

"喜欢这样强颜欢笑着的你"

还是这个号自由呜呜
另两个号推荐都不敢点,评论也不敢评。
这个号就可以随意吹爆喜欢的太太啦!!!!
太太们我喜欢你们哇啊啊啊!!!!
请嫁给我(?)